菊,卑贱至尘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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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来得及为自己的失态找到借口,那视线便若有若无的轻轻扫过,高贵的红眸微睨,语气中染上愉悦。
“弗雷,汝好像对卡徒路斯很感兴趣”
“那便替吾好好管教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狗吧”
圣袍的后摆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权杖掷地发出的咚咚声犹如他过速的心跳,充血的大脑不等他的反应,驱动身体虔诚的跪伏在地。
“……遵命,陛下”
直至陛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时,弗雷才恍惚的直起身子,脚边的兽耳青年蜷缩着身子,红色的发丝如一道道鞭痕汗湿的缠在不停发抖的后背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
骑士长还在哭。
这却只会激起年下的施虐者更甚的欲望。
“…卡徒路斯”
弗雷张了张嘴,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哑的可怕,下身的紧缚感已经膨胀到无法忽视的程度,繁复的衣领包裹着他不住吞咽的喉结,此刻竟成了碍事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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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领口微微扯开,深深吐出一口气,美妙的战栗自尾椎向上传递带来前所未有的畅快,再睁开时,那蓝色如晴空的眼眸混杂着童真的暴虐。
“……真脏啊、骑士长大人”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语气一如他惯用的高傲而嘲弄,若不是现在卡徒路斯被那头魔物弄的一身腥臭,他或许还愿意使用一下……
自己因卡徒路斯而勃起的事实给年轻的白衣主祭带来强烈的羞耻感驳杂着压抑的怒气,骑士长的下身萎靡的包在裤子里,眼里无光,只有被撕裂露出的臀部和一地的白浊忠实的记录着方才发生过的性事。
恼火、自己反倒是成了情动的那个。
“啧”
他不满的用鞋尖捅进那张淫乱的穴口,光滑坚硬的靴面无情蹂躏着红肿敏感的穴肉,轻易激起两三声隐忍的抽气声,未排净的兽精黏糊糊的沾上鞋面、脚底,令他忍不住捏住鼻子。
那张脸上、头发上也全是泥泞,口交的话肯定会弄脏他白色的手套和衣服的,他才不要。
欲望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而脚边这破破烂烂的人儿怎么看都无处使用,正愤恨时,他看了看手中的匣子,忽然有了主意……
“…呵呵,开饭了我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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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音落下,自神力筑成的金色匣子中生出一种蓬勃的魔力,巨物蠕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在耳边汹涌,一条条紫色的触手状的魔物自阵法中钻出,未等前者反应,便以极快的速度捕获了他。
“唔、…弗雷!……你做什么”
骑士长死气沉沉的眼瞳中终于有了些生气,这令他十分满意,就是这张饱含屈辱与痛苦的脸蛋才显得漂亮。
他理了理弄皱的衣摆,好整以暇的坐回那张座椅中去,以双腿交叠的姿势来掩盖裆部半硬的鼓起。
不够、他还想看到更多的……
“啧、都怪你弄的这么脏”
“……不听话的小狗自然是要被主人好好管教一番的”
他故意用力咬重了主人二字,在恶劣注视下,那缠住猎物脚踝的粗壮触手遵循着主人的欲望沿着结实的小腿肌肉攀援而上、比起蛇更像某种藤蔓与章鱼的结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