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好厉害……哦……啊……啊……爸爸……爸爸的鸡吧快把我操到高潮了……啊……啊……”
简一帆的脑子瞬间炸开,他实在是想象不到关淮被操到喊爸爸是什么模样。简一帆拿着蜡烛,在快烧到底时被热油烫了一下,瞬间就将蜡烛脱手扔出去。
“你别把这里烧没了。”
角落里的齐月盛幽幽开口,他一直盯着关淮呢,刚刚做的时候他也是后入关淮,如今看来,关淮的表情真的是色到这个世界上独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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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帆立马扯下蒙住眼睛的布条,捡起地上的蜡烛,站起身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他呆愣在原地,连蜡烛完全融在掌心都没有一丝知觉。
“表哥……我……啊……我要到了……啊……表哥……啊……啊……”
关淮看着简一帆,小嘴一张一张地呻吟着。
表哥?啊?齐月盛疑惑地看了一眼简一帆。
风范只知道关淮就是简一帆的恋人,但是不知道还有乱伦这一层关系,他动得更激烈了,凶猛地冲撞着此刻只知道做爱的淫荡小受。
“是谁在操你?你的表哥?还是你的爸爸?”
“爸爸……是爸爸在操我……啊……爸爸最棒了……啊……啊……”
风范发出很像反派禽兽的笑声,啪啪啪地撞击着关淮的屁股。
关淮不停被耸动着,自制力早被欲望消耗一空,哪怕此刻真的是爸爸在肏自己,关淮也会求爸爸不要停下来。
两个人都近乎疯狂,而简一帆站在一旁看自己恋人和他人的春宫大戏,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但你要是摸他的裤裆处,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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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抽插的捣穴声,关淮的呻吟声,风范的粗喘声,以及棺材被摇动的吱呀吱呀声交织在一起,造成声浪攻击,一波又一波地击退简一帆的心理防线。
“小淮,这是为什么?”简一帆半天也走不出震惊和愤怒,他想摸摸关淮的脸,证明对方是假的,但简一帆就是不敢。
关淮闭上了眼睛,他不是逃避问题,而是阵阵直击灵魂的电流在全身涌动,将他电得神志迷糊。
“啊……舒服……太爽了……啊……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吧……啊……爸爸操我的屁股……继续……啊……啊……要干死我了……爸爸……干死我了……啊……啊……”
风范挺着粗长的肉棒,狠狠顶入关淮那又湿又滑的菊穴里,操得又深又快。
这般尺寸的狂野做爱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个酷刑,可对于关淮来说则是最大的幸福,被巨物打桩就是关淮的最爱。
关淮被风范从后面猛力顶操着,看着简一帆浪声呻吟着,终于在憋不住尿意的那一刻,隐匿的异形允许关淮高潮。
关淮和风范一起射精的,只不过一个射在了棺材里,一个射进了关淮的体内。
两个人在简一帆的面前同时颤抖着,空气中都是精液的浓重味道。
关淮那终于得到解脱的喘声都快不成掉,又虚又弱,双颊一片赤红,这种极度做爱的感觉让谁都会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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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帆的悲愤无以复加,他想压着关淮边操边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上船,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当着自己的面高潮。
走廊处又有脚步声传来,简一帆突然心慌,像是不想自己的破事被人撞见一样,踉踉跄跄地离去,转角却看见林业和被操到腿软的田有乐。
“你……”田有乐见到简一帆的第一反应是皱眉,心想这狗东西不仅出轨还到船上参加淫趴?
简一帆看见田有乐的第一反应是:又是个万人操的骚货!
简一帆想起自己是猫,而田有乐一看就是被操的老鼠,便不知道哪里来的邪胆和力气,扑上去抱住田有乐,将田有乐抵在墙上亲吻和脱裤子。
田有乐知道关淮在这里的,鬼屋里充斥着关淮动情时的香味,自然也能猜出简一帆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
田有乐扭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原以为会是那个爱吓人的齐月盛在这里,没想到是风范这个变态捆着关淮。
“嗯……狗东西,你快放开他……”田有乐不求简一帆放过自己,但要求风范不折腾关淮,“你……啊……你居然忍心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