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沉默地缩了缩。

“……”祁双颊爆红，“至少，很有，特！”

而这个与他手牵着手，拿着两人一起攒够钱的银行卡，签下彼此从此以后共同拥有的房的人，此时正拉开卫生间的门，满脸别扭地走了来。

祁是第一个没绷住笑声的，他一笑，众人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歌也不唱了，伴奏孤零零地响着。

“同志，都是过云烟。”姬别情同情地看着他。

最后关键一局，燃了所有人的激情。

不过也有优。谢云长得好看，五官致立，着那个黑的兽耳，合憋屈的表情，看着又帅又可。

“要不起！”于睿尖叫。

他骨架大，穿着裙很不适应的样，肩线甚至没到肩膀位置，泡泡袖被撑得只剩一小截，看起来都变形了。

上官博玉的主意很损，但得到了大家烈支持。

“加油啊！！！”于睿尖叫，“这把赢了就能看谢师兄穿女仆装了——！！！！！！”

但五局三胜制十分人化，双方战况胶着，打了个二比二平手。

“……对对！”姬别情握了他的手。

“你拿错了！”祁咬牙切齿地小声，“都说了是蓝盒那个！绿的是……新买回来的……！”

“……”谢云哭无泪，“我压不住任何牌。”

他大步走到上官博玉面前，一把夺过遥控：“什么都别想！我只会打拳！”

这么多年的情，早已成为亲人。对老吕来说如此，更遑论是谢云。

祁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倒一气。

“对二！”谢云甩最大的两张牌。

老李是个明的人，亦是一个慈父。

能有一个彼此知的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上官博玉很合地切了首可日文歌，把伴唱改成原唱，一时众人都期待地看着谢云。

老吕忙于创立纯大学的那些日里，他没少帮忙走动，更别说一次又一次支援给老吕的资金。

“我只有一个对五了。”李忘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抚，“刚刚大牌全用来帮你铺路了。”

客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众人围在茶几前，火朝天地打着牌。

李忘生无比庆幸，谢云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自己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连回忆都彼此共享，无论快乐还是悲伤。

“下一个。”姬别情疼地说。

就在谢云双放光、上要迎接胜利曙光时，卓凤鸣非常酷炫地丢四张K。

谢云一个小孩，老爸顾不上，两夫妻就没少帮着带，并且一带就是十几年。

“……没见过！”谢云气急败坏，“谁像你一样，跑推特看些奇怪

对面五个叽叽喳喳议论半晌，姬别情才哭丧着脸：“我们这边安排我。”

所幸住的是别墅，不怕扰民，李忘生抱着一杯啤酒慢慢啜，放任众人群舞。

挣扎了这么多年，在病床上苦苦煎熬，结束这样的生活，也许对他来说反倒是解脱。

“……你。”谢云绝望地垂下了脑袋。

谢云满脸黑线：“看什么看！别指望我舞啊！”

“来来来继续。”卓凤鸣骄傲地起膛，“一个8。”

1

“噗……”上官博玉凑过去拎起盒中黑的兽耳，“各位，我有一个想法。”

趁他换衣服的功夫，其余人又打开了K歌件，连着话筒开始唱歌。

话虽这么说，李忘生却还是消沉了很久。

谢云自然是不肯给别人看到师弟穿女仆装的样的，一拍桌主动扛下重任：“我们这边我来穿！”

这个结局，所有人都早已好准备，没有崩溃的痛哭，大家都安静地理着后事。

订婚后没多久，看着孩终于找到幸福的老李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在某日天空刚泛鱼肚白的时候撒手人寰。

不过他也暗自庆幸，还好回不到从前了。

“不住！！”上官博玉哀嚎。

“过！”祁着手里那堆打不去的牌。

在那些失去父亲的夜，两人依偎在一起，偶尔聊到从前的事，李忘生总要忍不住掉几滴泪，这时候谢云就细细吻去那些泪珠，也不拦他，也不哄他，只是陪他一起怀念。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环境，依旧住在老吕家隔，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师兄，你不会连8都压不住吧！”李忘生绝望。

他旁边的姬别情比他还早一些僵，对上他质问的视线。

“我分不清蓝绿……太接近了……”姬别情跟他咬耳朵。

“谢师兄你在日本那么多年……”于睿痴汉笑，“一定见过不少……”

李忘生忍着笑继续往下看，就见那两条又长又直的穿着白丝，很难受地左右蹭着。

结局已定，欺压一张三简直是轻而易举，谢云垂丧气地抱着盒就近了一楼卫生间。

也正因此，难过的事总会被谢云用快乐的记忆带过，想念和不舍渐渐能够被消化，好的过往总能成为一剂良药。

仆装啊……”于睿捂着嘴小声，“咳咳……是谁这么有情趣……”

他一亮相，其余所有人都目瞪呆，满脸难以评价的神。

那就是——五个人同一阵营打他们两个，输的一方要安排一个人穿刚才那件女仆装。

“啧。”他不满，“这袜也太了吧！”

……

“炸了你。”他非常酷炫地抖了抖肩膀。

“博玉要不要要不要！”谢云跃跃试地甩着手里仅剩的一张牌。

谢云走到李忘生边，看了那件黑短裙，又看了外边着的白荷叶边围裙，最后看向了明显表情有异的那一对：“会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