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掌控了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就连想拽住他的衣袖,逼他看着自己都不能。
实力的强大奠定了谢横的底气,连动作都越发放肆。
颤动的身躯像是再也受不得一丝快感或是痛苦,无力的软倒在手臂上,谢横毫不怀疑,自己一松手,对方就会瘫倒在床上,蜷缩着身躯,簌簌发抖。
那样的脆弱跟对方莫名的相称,仿佛那才是坚硬外壳下隐藏的真实模样。
也只有自己看到了这副光景。
就连娘也不曾见到哥哥示弱吧。
意识到这点,谢横便更为兴奋,不管如何,哥哥总归是为了自己敞开了内里。
所以高抬贵手的放对方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那发带沾染了血和汗,勒进了肉里,谢横一拉还没拉动,只听到人凄哑的叫了一声,身子抖得不行,连带着后穴也死命收缩。
应该是疼吧?
谢横状似好心地用手握住了那根饱受折磨的性器,指腹擦弄着铃口,然而那根却是跳动着,射不出来,像是不能再使用了一样,他也没心没肺的说了句。
“哥哥也用不到这根吧?”
“唔……”
柳忱闭紧了双眸,眼睑颤动着,不予作答,片刻后,那根绛紫色的性器才有所反应,几乎是艰难又欢喜的,如释重负的从顶端洒落了液体,却是断断续续的,稀薄又少量。
积压的快感早就已经发酵,渗透进皮肤,骨髓,甚至是血液。
仅仅靠这样简单地释放,哪里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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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也看出来他的窘迫,扯嘴一笑。
“哥哥不会是习惯了被我这样对待,要靠这处高潮?”
被塞满的后穴又有手指扒拉着往里挤,里面的缅铃和嫩肉长在了一起,无时不刻的刺激着穴心,内里酸涩发麻,甬道里湿漉漉的,热得发烫。
手指再这样作乱,他本能地想往前挪动,却被谢横横过腰肢拖了回来。
缅铃动得很欢快,反正只要受热就会乱滚,一个死物哪里会疲倦,只有他疲累不堪。
热汗淌过乳首,火辣的疼痛混着酥痒噬咬着神经,但那点程度哪里比得上后穴里的翻江倒海。
那玩意儿一直在跳个不停,最深处最为稚嫩的穴肉被缅铃表面的花纹滚来滚去,想必都熨帖出深深的痕迹了。
谢横瞧着他穴肉在不住骤缩,腿根都在发颤,自己那根被挤压着,获得了无上的快感。
尤其是顶端抵着缅铃被按摩得很舒服。
奢侈的快感令谢横也放松了许多,可他就是不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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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洋溢在嘴角生硬却又充满了嘲弄的笑意无端的惹谢横不快,再加上他那嫌恶的话语。
“娘不爱你……是有道理的……哈………你这怪物啊……”
这句话像是刺到了谢横的痛处,从小到大,娘就偏爱哥哥,即便陪在自己身边,心也不在自己这儿。
谢老爷忙于生意,只管吃饱穿暖,请一堆先生来教导谢横,其余再顾不得。
就算是被下人环绕,谢横也几乎没有体会过多少来自于血亲的关爱。
有个年纪相仿的哥哥本该是幸事,却从未有过交际。
那样的落寞切割着谢横的心,提不得,碰不得。
柳忱要触碰,要剜剐,那谢横也不会客气。
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并没有让柳忱有所退缩,反而喘息着笑道。
“还好哈……你、你姓谢……我柳家才、才不会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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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呵……”
谢横紧握着他的腰,用力到手指都陷进了肉里,恨不得将他劲瘦的腰肢直接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