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恍惚，一片混沌中只能按照要求数着落在自己身上的巴掌，有点疼，但实在是太爽了。

“十……”数完这个数字，他已到极限，精液最终还是顺着龟头弥弥流出，好痛，射过精的阴茎尽管软了下去，却仍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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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经不行了吧。那太宰先生怎么办呢？太没用了。

又痛又爽的耻感让他呜咽着，“太宰先生……我，我好满足……”

“嗯。”太宰只是看着自己手中快要熄灭的烟头，有些疲倦地拨开了眼前的头发，“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芥川像是没有听懂般喃喃:“什么？回……不可以！”他激动地起身想要拉住男人，却因为被捆住了双手而一下栽倒在床上。

脸上沾满了自己刚射出的精液，他狼狈地红着眼眶问:“请您不要走，可以吗？”

“太宰先生，您的那里……还没有解决吧？”他崩溃地说:“而且外面马上要下雨了……别走，好吗？”

太宰衣衫完整地垂下头，烟头仅剩将熄的微弱火光，风仍在肆虐，屋内变得如芥川眸子一样黯淡，他有些无奈。

芥川被精液玷污至肮脏的脸上有着卑微至极的生动，这让他产生奇怪的向往，并非征服欲，也不是破坏感，而是一种去赋予意义的使命。

太宰略微皱了皱眉，并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芥川再度坐起身靠过来用颈部的动脉湮灭了他手中那支烟。

“如果您一定要走的话，就再给我留个标记吧。”他听到芥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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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吗？”太宰扔掉了烟头，拂过芥川耳侧稍长的银白发尾，“不用这样的，龙之介，如果二十分钟内下雨的话，我就留下。”

“不疼，不疼。”芥川摇着头，多出的二十分钟让他倍感欣喜，“太宰先生……”

他犹豫着，连脸上的脏污也来不及擦去，紧扣着没齿难忘的羞愤，在深深爱慕的男人腿间跪直，举起被捆缚的双手，似献祭般地赤诚道:“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使用我吧。老师。”

太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领带接受了他的献身，他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把温热的呼吸送至芥川耳边，平静又不容被拒绝地吩咐:“龙之介，你要自己动哦。”随即领带被解开，芥川的双手得到解救。

“用这个。”太宰递过去桌上那半瓶红酒，“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芥川接过自己的珍藏，暗红液体在掌心晃动，醇厚的酒香融进旖旎景象，他凝视着太宰美丽的脸，伴随着冰凉液体把手指插入了自己体内。

“好凉……”他瑟缩着，不知因情动还是痛苦，“太宰先生，求您摸摸我吧，哪里都可以……想要被您触碰。”

“被芥川君用这种腔调叫着名字，感觉还不错。”太宰眼中映出酒水滴落床单的景致，如红梅落雪，他欣赏地赞叹:“真是一番别致的景象，那么，就让我们做些快乐的事情吧。”

说罢他伸出手，捏住芥川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头，用指甲轻刮乳尖，“这里也可以吗？芥川君？”

“不！不行！”芥川瞬间被激发出了逃生本能一般向后躲去，快感像被从那指尖注入的魔法直通他全身，酥麻流淌过小腿直通脚底，他蜷缩起脚趾，害怕却又不舍地忍耐着:“真的不行，不行，唔……太宰先生……不要，不要揉那里，坏掉了，我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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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太宰俯视着自己最忠实的部下，“那就如芥川君所愿吧。”接着他果断收回了手。

“什么……”芥川被生理泪水弥漫的眼前一团模糊，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热气，他像只要被蒸熟的蟹一样扭动腰又朝男人靠近，握住那人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前，“我要，要，老师你继续吧。”

“坏掉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