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问陈开
下去痛不痛？可这怪人居然说记不清了，当时脑
在想别的。“我这辈
遇到自己
兴趣的人都是这样的，因为我觉得疯狂的人才是真正的人。他们疯狂或者，疯狂说话，疯狂想要得救，渴望同时得到一切。他们从不打哈欠，从不说一句庸俗的话，只是燃烧、燃烧、燃烧，像那些
极了的黄
吐珠烟
，炸成一只只蜘蛛，遮住漫天繁星，你看见中间的蓝光芒爆开，所有人都说‘哇哇哇！’”我们看着小舟，他的
里似乎也很茫然，但我们都没说什么，只是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有些低落，后来小舟再也没和我去过网吧了。“变态。”
小舟把脸凑近到我面前：“嗯，又野……”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佻地
在我的嘴上，表情浮夸：“又～”“不知
，反正到现在还没死。”小舟玩着他的贝斯
都没抬一下，浑不在意的语气，好像已经忘记了。他在床上扭动着，很纯一张脸，嘴里却吐
最放浪形骸的话。他的
和弹贝斯的手指一样灵活，像一条蛇一样。而最令我
受到他的疯狂是在几个月前，我们带着设备在隔
那栋矮楼废弃的天台上喝酒聊天，唱歌扒谱。陈开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谱，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从天台上了下去。“那你们是怎么生活过来的？”我忍不住问他。
“想什么？”
我吓了一
，小舟却嘻嘻哈哈的从楼上看下去，陈开倒在
木丛里不知死活：“他最近肯定
多了......要新歌了。”我非常赞同他的观
，和小舟上床的确很
。自从陈开
摔断的那个月，小舟就缠上了我。他问我，上学是什么样的。我和他说了很多，他还追问我
堂的饭菜真那么难吃吗？我真的没谈过恋
吗？他看起来很兴趣，睛亮晶晶的。“病了。”
小舟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有两三个比较稳定的场
......以前，有三个月他们都没接到一场演。在排练的时候还我试着带了一会，
觉怪不真实的，键盘手就笑我：“我觉得你甭带这玩意，就你打鼓那神贼杀人了。”“把我当
你的鼓吧。”这段时间，我没事的时候常泡在网吧里，小舟偶尔也会和我一起。我试图搜索关于我们这个群
的信息，但那时候网络很不发达，在有限的报描述中，无一例外地都是极度侮辱和恶毒的词汇。他朝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电击治疗。”
陈开是我们乐队话最少的，但也是最疯狂的那一个。他无时无刻不在追求灵
，发呆大麻，把自己关
厕所一晚上。他的外形把女
的
致和男的锋利结合到了极致，俊的细眉下是忧郁
邃的睛，直
的鼻梁，薄利而优的嘴
，结合起来有一
生人勿的圣洁。我再次给
肯定的回答：“嗯，但他和我们不一样。”我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小舟，但是他没有和我一样开心，他早已接受了自己，比起这个，他更
兴趣的是他最近在书店发现的一本名为《ONTHEROAD》的书，他几乎是睡觉前都抱着看，碰到不认识的字，还会让我讲给他听，甚至会和我一起念来。而他的脖颈柔韧修长，肩翼薄而肩
圆
，整个
形颀长而富有力量，从到脚都散发着标准的古希腊式雕塑的。有时候，我们也会躺床上聊天，什么也不
。这个时候，他总单纯得像个孩。他说他13岁离开家里就接
了这个，别的都不会。生命里除了音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他和曾经的我如此的相似。我都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可我还是不甘心，终于有一天，在我
怔般的搜寻下，我发现了一个叫BLUED的网站，浏览的时候不可置信的我全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天啊！原来世界的各个角落有这么多和我一样的人。“像打鼓一样，
我。”他太懂我想要什么
觉了。他说的没错，也就断了条
。键盘手找
了几副墨镜，说是老板要求尽量带着。这位老板很奇怪，有一
自己的摇
标准，尤其是外在形象。碰到陈开靠台边吞云吐雾。要说我这些年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当属陈开，且不论男女。
他丝毫不介意我的
鲁和暴力，反而很享受，鼓励着我，在他上我受到如打鼓一样的极端疯狂和兴奋的状态，我像一个完整存在的人一样受到生命的真实和
度。他接纳了我毫不掩饰的一切。
我被最后拖长的两个字激得冒了一层
疙瘩，装模作样抖了两下，就去厕所放
了。小舟说由此也诞生了一个“公路梦”，并邀请我们一起。我们对这
想法从来都没有抵抗力，纷纷笑着约定着以后一起上路，踏上属于我们的公路。他突然认真地看着我：“姜沉，那你有没有喜
过谁？”键盘手拍了拍我的肩：“不
，没事。”“想到昨天晚上和小舟睡觉，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