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十分野蛮的将这人体内乱窜的内力直接给捋顺了,仿佛是一只巨手捏住了几条乱窜的毒蛇,强硬的将蛇丢到了它们各自该待的地方。
这剧烈的疼痛让原本头脑混沌的男人瞬间就清醒的大睁开眼睛,自然而然的将此时蹲在身边满脸认真替自己疗伤的薄惑无比清晰的收入眼中。
那张妖孽的面容在男人最疼痛的时刻,仿佛打上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当步缈烟体内紊乱的内里抚顺时,薄惑和望林一齐收回手,这个男人终于是坚持不住疼昏了过去。
见这人已经没太大问题了,望林准备带上壳子与薄惑一起找个僻静的地方完成夺舍,可就在他动作时,发现薄惑在一旁解着衣服,似是要把外袍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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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望林这次出现的时候知道帝夙云随时都有可能被他自己的血卫找到,所以时间紧迫,他带着薄惑出门时,男人还迷迷糊糊只随便披了件外衣,内里就件短短的里衣,下面光着的什么也没穿,这外衣要是脱了,等会用轻功的时候,下面要是有什么凌晨出来察看捕兽陷阱的猎人正好听到动静抬头,不就将男人下身全看光了吗?
“惑儿,你这是想做什么?”
望林赶紧过去止住薄惑的动作,因为没了控制,飘在空中的帝夙云直接掉在了地上,一股黑血从这人的口鼻中缓缓的流了出来,刚刚那一跌,显然摔的这个还没死透的男人气血上行,人没醒,但那手指指尖好像隐隐动了一下。
“如果他不知道是我救的,那我救他做什么,我得留下个信物。”说完薄惑就准备把已经解开系带的外衣脱下来。
“倒是不用这样,让为师来吧。”说着,望林便手心一转,一根蝴蝶簪子由虚化实凭空出现在白须老者的掌心,而后落在薄惑的手上。
薄惑大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如果不是确定他的那根簪子落在床上未被他簪在头上,他还会以为是什么隔空取物。
“师父如今真成老神仙了。”男人不自觉赞到。
望林略有些无奈的以现实世界二十四岁的年纪受下面前人“老神仙”如此高龄的称赞。
两人没耽搁太久,薄惑将师父变出来的簪子丢在步缈烟手边后便被望林抱着离开了此处,而帝夙云这个选定好的“壳子”自然也是被望林的内力托着,跟他们一起离开。
他们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望火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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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边天乍破,初日照高台。
初夏的朝曦落在薄惑身上,让体弱的男人终于是发现自己下身光着有点寒凉,忙扒下帝夙云身上的外袍,他这时也懒得管旁边堆放的破木箱子脏不脏了直接坐了上去,毕竟他不知道师父夺舍需要多久,坐稳后薄惑将从男人身上脱下的衣服盖在自己腿上挡挡高处的凉风。
而后他亲眼看着自己师父化成了一缕白烟直接从地上男人的耳朵处钻了进去,虽然因为内力稀薄薄惑肉眼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四周突然肆略的风让他明白夺舍这事只怕没那么容易。
薄惑手里压着自己腿上盖着的衣服不让它被大风吹跑,眼睛紧紧盯着地上人的变化,看起来似乎有点糟:
地上男人的脸色已经黑的彻底,像是完全毒发一般,原本只有口鼻流出黑血,此时紧闭的眼也滚落出漆黑带着刺鼻味道的鲜血。
那流出的血仿佛也带着毒性,薄惑闻着只感觉晕晕乎乎,眼前模糊头脑混沌,直接头一歪昏了过去。
他最后是被一声声呼唤声叫醒的:
“惑儿?惑儿?
惑儿你终于醒了……”
薄惑疑惑的眨眼,看着面前的“秦公子”,呆了一瞬,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试探性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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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嗯。”
回应男人的是一声轻叹和拥自己入怀的温柔,薄惑此时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世上真有夺舍如此神奇的事情,好奇的从望林怀中抬起头,伸手轻轻的戳着头顶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