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连玉的心思就细腻得多,虽是生在女尊,连玉倒是最适合呆在男尊国的女子,她的性格向来温婉如玉,在众多皇氏之中,也不太爱争。
也因她这般性格,她和连瑜走得最近。
“皇妹,这些男女之事,你便不必替我担忧了。”说起男女之事,连瑜就莫名觉着有些头疼,她的性格,从来不是会在乎小节之人,而且也够刚硬,哪会考虑什么儿郎的感受。
除了考虑自己的欢愉之外,她真的想不到,怎么照顾儿郎的感受。
因为她们这儿虽是女尊,但也是男上女。
男女之事,还是男人主动。
想来,她倒觉得自己对那个公西锦也没什么情感,只是图一时想赢的感受,因为他竟敢拒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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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敢拒绝,那就要承受应有的后果,她正好也大了年纪,娶何人不是娶,母上有生之年,看她纳娶了,也会放心。
连玉已经娶人了,大周还算开放,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让她这个长姊先纳娶,才能由皇妹办婚事。
“唉...说多了皇姐也会觉得我啰嗦,我只是想让皇姐和皇姐夫的感情顺利些...皇姐的性格就是太刚硬了,这在战场上好使,在人情上,还须懂得服软些......”连玉执起宴席上的酒杯,反而倒了壶沏好的茶,她从不喝酒。
“服软?是在床上给男人服软吗?”
连玉很快就点了点头:“皇姊,要我教你么?”
“你说。”
“只有在床上给男人服软了,男人的自尊心才会满足,到时候行夫妻欢爱之事的时候,就会多上心些。皇姊之后就可以迷得他不要不要的。”
连玉听得脸色一红。
怪怪的。
公西锦那种翩翩公子,高岭之花一般的人物,她若是不主动,真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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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瑜手指捏着白玉瓷杯,里面的清酒被她缓缓摇着。有时候她不得不佩服连玉,较她懂这些人情世故的早,她的心思全都用于打仗之上,什么兵家之法,御兵之术,她看的是极其轻快。
但是这种男女间交往之事,她就是觉得麻烦,而且还别扭。
好在她是生在女尊之国,还是太女,不用盘算这些,若是生在公西锦那样的男尊国,恐怕她得孤寡终身......
宴席开始后,女帝连文坐于高位之上,让人贺词庆祝连瑜的功辉,然后赏匹布和那西域最新进贡过来的宝饰,连瑜用不到这些装扮之物,回头要送予连玉。
作为女帝的爱女,连瑜在国事上让连文真是省心不少,但她也会怜惜自己的女儿的身体,常年赴于沙场征仗,对于身体来说是极大的考验,在极寒极旱之地呆久了,对于经事和孕育也有影响。
正巧现在准备纳娶,就让那个夫郎好好照料她的连瑜。
“瑜儿,如今你与那儿郎孤看着还挺生分,那儿郎伺候人的本事如何?”连文这话让场上经过婚事的人都有些害臊,连瑜却没觉察出什么。
“儿臣惭愧,不清楚。”连瑜觉着公西锦看上去也不像会伺候人的,男尊国过来的男人,能会伺候人到哪儿去。
“你身子常年征战,需要保养。让宦官教那儿郎些本事,好好在东宫后院给你调养身子罢!可不能让我大连白养着他,什么也不干!”连文说话之间,眉眼就狠厉了起来。
这点连瑜与连文相似,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文当年也是自己征仗,才开朝建国,建立了南荒首个女尊国度,大连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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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知晓,母上不必担心。不出几日,那儿郎便能顺从于儿臣。”
她出言之际,殿外的人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公西锦本想同她一起用宴,毕竟她还是留了他一命,算得上是他半个救命恩人。
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他的另一半命,早就在沙场之时死透了。
从未体验过至真的感情,再加上最后的一点战友之情,也消尽全无,他不会再信任何人。
还有半条命虽被她救起,却也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他并不想偷听,但却听见她说的那些话,觉着她想必也是个薄情之人,而且为人粗俗刚硬,不较他男尊国的任何一位正常女子。
而那女皇帝,也是荒唐,竟然想教他学伺候人的本事,他一大男人,要学女红刺绣、煲汤炖煮,只为伺候好他的妻主。
呵......
公西锦在殿外听着里面人的妄言,只心生计谋想要从这里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