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废话。明日便会有人来带你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伺候人的技巧。”连瑜说道,这话背后绝对有调侃之意。
公西锦忍无可忍,但没有动手,只是冷着一双眸子,瞪向她:“你以为学了这些,我就会爱上你?服侍你?”
“不管你,这是你的事。本殿娶你,也只是为了完成国命。”
将来她要继承大连皇位,总该有个子嗣,有个夫郎。
哪怕他不从,她也有其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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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较其他女子一般,在乎真正的爱情之事,公西锦倒也没那么激进了,“国命?男女之事,无非就是孕育繁衍,你倒可不必说的这么郑重。”
他也不是在乎男女之事之人,这点,他们倒是颇为相似。
如果她只是为了找人合伙繁衍子嗣,那他......也会勉强配合。
“对啊,正是此事,本殿说得文雅点,不行?你是有什么意见?”
连瑜抱着手打量着他,那副先前有的变扭之态,好似也褪去了不少。
“本殿何时说过,喜欢你,逼你要男女之情?”她盯着他手中的剑,更关心起她的剑来,“你未经本殿允许,私拿本殿的剑来耍用,是不是该罚?”
公西锦还是那句话:“要罚就罚。”
这东宫中没什么好玩的,唯一的乐趣就是在这樱树下舞舞剑,他看那房中全是宝剑,便随意在房中挑了一把,拿来耍用。
“你的剑法如何?”连瑜回想起之前看他的舞剑的姿势和剑法,倒是来了些许兴趣。
“你试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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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气拔弩张,亥时已过,院中飘过二人舞剑之姿,剑风将淡紫色樱花花瓣击落,落得院中满地皆是。
连瑜知道他受了重伤,决意让他三招,三招后她才开始发力。
公西锦觉得那是在羞辱他,比剑就要公平起见,于是他俩就痛快地比试了一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在比试完。
连瑜递来一壶清酒,和他坐在树下,看头顶高挂的月亮。
“小时候,本殿都是一人在这里舞剑,舞累了,就坐着看它。”
她不觉回忆起来,因为这东宫之中,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今日一经比较,她发现公西锦并不比她差。
他那时会输给她,恐怕只是因为人马不足,还有身上本就带着伤。
“嗯。”男人清冷的声音应了一句,此刻稍微放松下来。
“以后你好好地配合本殿,本殿自是不会刁难于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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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瑜一咕噜灌下美酒,酒量惊人,公西锦看她痛快的样子,眸中的神色也平淡了些,没有应答。
他稍微觉得身旁的女人,也不是那么无理,但还没到他喜欢的程度。
可谁知,连瑜醉酒之后,柔软的身子马上就趴倒在了他的身上,还不断地往他身上扑。
“你...好自为之。”
公西锦似乎闻到了女子身上味道的香甜,虽然刚刚在殿外偷听到了她和皇妹们在大厅里说的那些话。对她莫名地生起讨厌,但刚刚跟她比剑的时候,现在自己浑身都变得热热的。
“喂。”公西锦叫了叫她,试图把她叫醒,随后不经意摸了摸她的脸。
女人虽然常年征战沙场,但醉酒后,脸上竟然显得嫩嫩的,不止如此,还烫烫的。
公西锦的手指如触电一般的,缩的一下就往后退了。
连瑜却不自主地用柔软的胸脯贴上他那硬实的胸膛,公西锦浑身都燥得很,就像触电一样。
他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喉结,一下一下不自主地滚动,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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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他和这女人明明是敌人,但是现在,他却出奇地想要......
公西锦赶紧就离开了她,回到了东宫的书房里。不在碰她。